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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一步步踏入無解的謎洞
那只曾經看得很清的口
常常聽c說洞裡的空氣是那麼稀薄
無法喘息的無能為力
因為這樣的氣息已經瀰漫太久
也糜爛太久,要消散恐怕得花上好些時間
所以進去過的人不是被吞噬了
就是半途掉頭
帶隊的那個人總是奮不顧身的向前衝
也不管副隊長已經步履蹣跚
隊員們潰不成軍
一直張貼著的招兵買馬
三五天就會有一個義勇軍又來送命
我看得很清 但又奈何
我的脖子病了
當我最喜愛的蠟菊香吻上時
發現了一道寬約10公分的起伏
早就病了
右腳指的中間三支
已經沒知覺好些日子
說不出來的徵狀
像發麻的感覺 又像腫脹
但我沒去理它
醫生拿出針筒
針頭比油性原子筆芯略小一些
恐懼才開始爬上理智
抽出黃澄澄的液體
噁心得讓我作嘔
「甲狀腺囊腫」
醫生說是天意的病源
來得毫無原因
為什麼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但好勝讓我無法停止繼續工作的慾望
我病了
讓我即使害怕死亡
害怕變醜
也拒絕休息放自己一馬
我病了
即使身體是
但心卻更是
我們在深夜裡對彼此咆哮
雙手用力拍打著柏油地
無辜的電線桿差點沾染上血跡
折磨像身上青的、紫的顏色
在心裡嘶嘶作響
革命著一段無法切斷的過去
暴力的念著揮之不去的殘影
沒有了 一切都沒了
我很確定他心裡不曾有過愛情
因為從頭到尾他只愛他自己
而且愛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