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後

Dear R

我斷了你的訊息
慌亂搜尋 可不可能都可不可笑
心悶得像變冷的空氣
而你到底在哪裡
除了在我腦海裡 心裡 記憶裡 之外
你在哪裡

沉沒

沉默吧 就此 永遠沉默

因為說太多 傷太重

自作孽的報應說

單方面的附從

都讓自己裡外不是人

我不是神 所以不能說

我不是神 所以不需問

我不是神 所以關上眼睛 也看不見心裡的那盞燈

那就擊沉吧 永遠的把你的好奇心擊沉

TO R

Dear R

我有沒有告訴你 你只是一通未發的簡訊
快5年了我要如何向你介紹我們的熟悉
就放著吧我告訴自己
卻又收到你一個人的消息
是的
我可恨的濫情 again

從今天起

從今天起

你有了一輛不錯的車

一架甚滿意的相機

你該拾起探險的心

走出去

多愛自己一點

miss R

你又到我夢裡了
常常想起你的聲音
還有第一通電話的表情

是的 我想你
而且關心著
然後讓思緒陷在曾經
溺著

你新剪的頭髮俐落
我們也結束的了然
不拖泥帶水的幾年已過
只有我靠著的想念 是黏密的
過了一段又一段的戀情
最後還是你 讓我分心著

旅行的模樣

有人問起對於旅行的看法
尤其是這次的曼谷之旅
我想捨棄其中那些講了不下百次的奇遇
再隱藏我不願被挖掘的自白
客觀的告訴你

我反覆檢視著彼此的紀錄輯
其實不需多作說明
我已經將答案放在其中
不是要你去找尋
而是我私密的紀錄著我們的情緒

照片第一天 你笑著 並紀錄著你的夥伴
照片第二天 你在窗前 透著過曝的光線 有點憂鬱 沉默即將讓我們沉沒
照片第三天 一場晚餐正式劃出我們的不同 相同的就是都很自我
照片第四天 紀錄變的很微薄 是旅程讓我們顧不得對方 還是什麼 連星巴克都甜的苦澀
照片第五天 離開了 話語隨著照片遞減 心靈的交流停滯不前 我們揣測著對方的反應 難搞的彼此
照片第六天 昨夜的談話 解開第一個困難的結

我的複雜在於時而不複雜
妄下斷語對誰都不公平
旅行的魅力在於他多變的表情
我藉著每次成長
或許最自私的是 這樣的成長與獲得無法對半

戀書癖

說好了從西藏回來才能繼續
但你應該更相信自己想做的事情
總是沒有旦書 隨心所欲
於是乎 從「目送」在誠品裡收銀台旁
到現在已在暢銷區變成85折
你終究克制不住的打破自己的不成文規例

你將書視為自己的延伸
於是你大肆的狂戀著它們
這些年 買書的速度總是遠遠超過你閱讀的怠速
你滲透到其中的節奏沒有因為年紀增長而進步
反之 你知道自己時間少了 心思分了
所以更珍惜與它們獨處的一刻
因為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用力的記起它們的好
是唯一能給予的

來不及

我愛你....卻來不及說出口
下著雨的颱風天過後
我們走失在黑暗的樓梯口
沒有一點聲音
連再見也沒有
對你一見鍾情的悸動
即使到現在已剩習慣的守候
但說分開還不到時候
而你 怎能隨便說走就走
留下我倉皇失錯
獨說著愛你 也沒有下落

一天

有一天
當愛情走到了盡頭
會生命一樣
浮現那個
曾經愛過的 隱約愛過的
夢裡愛過的 還是來不及愛過的
那些人的臉嗎

我不知道
所以留下了問號
等以後的句號

我恨

嘿!你說唱首歌給你聽
熱騰騰的 未發表的新作品

你把那首歌唱的太好聽
這是你唱的最好的一次
也是第一次
宣洩著 貌合神離的忿忿不平
故事內容
像你編的詞 譜的曲
曲折離奇 也意外的match
流到盡頭的河 淡然了無生氣
字裡行間透露無盡的可悲與可笑
還有無聲的哭泣

企劃部

企劃部搬到2樓了 企劃部搬到第二辦公室了
企劃部搬到第三辦公室了
企劃部搬到5樓了
企劃部分散在垂直面的各個角落
企劃部的完美組合被打散了
企劃部....
寫到這 我哭了

搬到2樓的企劃部
我面對的不再是慘白的泥牆
我倚靠的不再是永遠不被期待的空位置
我可以看見外面了 透過一口窄窄的落地門
我可以呼吸到植物了 從身後的荒廢中庭中
我搬來一組陽春的喇叭
這個空間異常的不天子
過於乾淨 過於像我
老是瀕臨嘶吼邊緣的喇叭
最近經常唱出陳珊妮的不作夢
尤其是唱到那句這是整個世紀最淒涼的青春
我的心總是跟著大聲呼唱


不作夢
作詞：陳珊妮　作曲：陳珊妮
接連三個暖冬後的一月底的中午十二點半
鏡子裏的我沒嘴唇　還極力保持恆溫
午餐叫做歌頌和平的人生
夜晚適合取暖的只有戰爭
這是一種簡稱為抗拒的心理 不平衡
這是整個世紀最淒涼的青春
最愛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　不做夢

TO L

我不會
對於一切規勸或指責
我不反抗 亦不抵擋
都對 也不對
但又如何
我確實亂了
靜下來的時候 沒有一刻不去在意
反覆響起
我們的過去已死去
所以不免俗的 像電影情節
些些許許片段不停的流去
毫不保留的前進
直到消逝
深刻 激動 但終是結束

我接下囉
那些有或無的問題
此刻 我坦蕩澄淨

消息

幾個月來 你們已習慣分隔兩地的短暫相逢
他去了台中
那個你最討厭的城市
那裡有他和以前那個她的清晰印記
你曾經急欲抹掉的記憶
現在已不是那樣的在乎
無論年歲 或是心境
你依然超齡的扮演著
淡如白水的感情戀
讓你們像極了老態的夫妻
每個假日的碰面
如例行公事 找一家新鮮或熟悉的餐廳 用完餐
到河旁邊的starbucks點一杯夏日新品黑摩卡可可冰沙
venti分著喝
爾偶你看書 偶爾分享他為你抓的新影片
縮著腿 挨在軟膨的沙發上 打發
習慣是你唯一留下的理由
也是你會偶然想起落淚的原因

那個讓你既痛苦又寂寞的工作
多了幾個可以差遣的人
他們說不上幫手 現階段是麻煩製造者
你每天的課題就是批改他們的課題
然後耳提面命的叮嚀
老實說 這真的很不像你
曾經你那樣的討厭管束與約束
然而在社會化的過程中
你無可避免的踏上這條路
當然你知道不是注定
一切僅是咎由自取
怨懟就留給自己去消化吧

所幸你也透露了一個好消息
幾經波折的旅行 終於有了大致的面貌
飯店與機票在你的進度表中 塵埃落定
一點點的踏實 一點點的虛幻
剩下的就交給你常常提到的新朋友
我 不免俗的先預祝你旅途順利
至於最近在你心裡徘徊不去的些許問題
我想真的無解
或許你真的過於寂寞
但那真的比較適合你
相信我

Beijing four nights

五月去了一趟北京

2002年初

我曾造訪過這個極度矛盾的城市

並在那向我的年歲道別

2008年

帶著游移 來到Beijing

不幸的是 這是他們困苦的一年

這個城市的政府 用種種的光鮮與希望迎接奧運

而另一個地方卻進行著生與死的激烈拉扯

用一句話來為第二次的拜訪下個結論

我只能說

北京 我們都一樣

痛苦卻又不得就範的逃避自我

說幸福

我沒有資格 也不曾感受
幸福 從生命抽離的虛詞 至少現在是如此
擁有一個即將交換生活盡五年的伴侶
這樣的路程已足夠讓一對情人邁入彼此的人生
只是我 卻有說不上的不能

我有錯

這次被站著三振了
甩飛棒子 只差沒揍主審
場面極僵也難堪
我受傷了 但我反省
也許該開始我是憤怒的
骨子裡是見笑轉生氣
面對那個我討厭的投手
暗諷我是個 Rookies
我確實在心以素質居了下風
超過半年的時間
我沒有記取教訓
反而輕忽 並厭惡
於是我輸了
他沒錯 該笑我
因為我再同一個地方跌了第二次
這一次更是狼狽

職場身體檢查

公司的大頭弄了一張所謂的心理測驗表
一張心機超重 即使再聰明想破解 想抗拒
都會不耐煩的繳械 乖乖隨心
極度拆解 稀釋 分離 蒸餾 再重組的工作體質
我的答案是2008 4月底 還在提案迷團裡打轉的無力
極度渴望時間 過度重視人際關係
即使需要成就感的鼓勵 工作態度也安分守己
並且不計較是否有完善的保障 更不眷戀權位的虛名
還有那該死的豁達金錢觀
這一切都指向我不是也不該更不適合在現在這個位置
甚至是這個場域

寫給4月6日前的自己

我去看了她的blog
她還是那樣 比我小幾個月的她
即使追求了人們所謂的不切實生活
卻多了那些自以為活的真實的人們的勇氣
一個無預警的旅程
而我因為工作的小心翼翼
讓自己猶如死水般停滯
就像我常常跟R講的
年紀越大越怕死
我在害怕什麼 怕面對一個自己無法掌握的現實
那種冒險的根性斷然無存
我心中的孩子已經死去
躺在病床上蓋著一席白布
我錚錚的看著自己
任護士推著身體直到冰凍

想著我竟不自覺低姍然淚下
像今天剛讀完的那本書的男主角 丹
在蘇格拉底前的一切窘迫
一點一滴的笨拙

日光傾城

時間走了
生活倦了
停駐詫異眼神
躺在被日光眷顧的不精準角度裡
肆無忌憚的狂悲著

give up

Give up這個聲音這兩個禮拜一直纏繞在腦海
一個月以來瞎忙的狀況似乎沒改善
每天在電腦前真正作到表定工作的時間越來越少
拉長的是回家的深夜
拉鋸的是與家人、愛人的感情
消長的是燃燒殆盡的抱負
消失的是不願妥協服輸的倔強

理不完的腦中思緒
理不完的無盡提案
理不完的無理要求
理不完 理不完 理不完

我累了
真的不想再面對
情人的賭氣
父母的關心
上司的期許
業主的莫名

但要去哪裡....

笨

眼看著義大利這雙靴子已經慢慢成行
熱血就開始沸騰 只是不曉得能不能延燒到10月

這是第三次的準備會議
地點依舊是我們的基地c家書房
因為幸運降臨
讓我們星期四有如神助 得到寶典
於是今天的目的是敲定行程
超酷
從家裡帶了罐其貌不揚的紅酒
但一看就覺得很厲害
趁機訓練酒量
買了新發現的鹽水雞
準備先享樂後煎熬
大啖雞肉配上兩瓶ICE墊墊肚子
重頭戲才剛要上場
C拿出唯一的紅酒開罐器
兩個生手還在開心轉進木塞的同時
我們赫然發現 拔不出來
任我們怎麼用力
單人施力 雙人聯手
外加一隻貓來攪局
狼狽地像可憐的流浪漢發現垃圾堆裡有寶物
卻拿不到的落魄
僵持快10分鐘之久
當我們想放棄 想拿到樓下請孔武有力的保全幫忙時
奇蹟發生 "啵"我竟輕鬆的拔出木塞了........................

後來發現原來其貌不揚的它
就是頂頂有名的JP 歪脖子 紅葡萄酒
果然名不虛傳
讓我們也歪了脖子

太夢幻

身上還留著抽過的煙的焦油味
嘴裡蕩著一小時前流過的摩卡
我們坐在coffee shop
與一個陌生人
去了一趟義大利
走過Milano 再踏上Juliet的故鄉
喝一聲地隨Gondola穿過一道嘆息
循悠閒的冬陽搭著火車前進Firenze
染紅了山城Siena
然後望見Vatican教宗的彌撒
滿坑滿谷的人等在Piazza di Spagna的破船噴泉前
洗盡現實的疲乏
猛獸的怒吼與勇士的咆哮迴蕩在Colosseo的穿廊
而我在Condotti大街上的Cafe Greco與不曾謀面的文人們 幻想

致M

25歲又快2個月
作過的夢不計其數
被斃頭槍殺的 被電鋸追殺的 被喜歡的人騎腳踏車載著的...
卻都比不上這個夢那麼深刻
伏在好友背上 放聲的哭
像嬰兒受了委屈般
那是一個可以讓人感到安全的角落
現實裡的我 跟著夢 無聲地流下淚來

帶我去旅行

我不會照相
照出來的角度總是過於自我
缺乏主題
所以我拜她為師
一個學習照相的老師

旅行的路上
總喜歡透過她的相機螢幕看世界
風景特別不一樣
掌鏡的她也和平常不一樣
不再悲 不再防衛
反而多了專注的仁慈
連沒到過的地方也在心裡輕快的繞了一趟
然後換上小叮噹的鞋
踏進圖片裡玩耍

逃

大學時那個常常被我爬到背上的朋友長大了
從他的文字裡
從他的衣著裡
從他的圖片裡
從他的異國記事裡
他是大學時我們那個家裡第一個飛離台灣的
不意外也很意外
因為他的過於理想促使他成功
今年底另一個家庭成員也即將把我們的影子種在倫敦
留下我那個原本率先要去魁北克的美麗謊言

過年前 領年終的那天晚上
以我們貴婦團的一月慶生為理由
辦了一個和解會
一樣在老地方
但我長大了 是吧
所以我聽不懂你們的話
我更社會化

離開學校 我們學到新的技巧
讓我們發現內心的目的與目標
追尋的過程是不斷幻化的演變
我是一隻毛毛蟲 但不見得會變成蝴蝶
也許是飛蛾 也許半路夭折
只有在他們面前我不必有目的的為目標活著
笑了 哭了 在部落格上跨越空間甚至時間
閱讀彼此
再用一點點酒精溫暖冰凍的夢

糜

我正一步步踏入無解的謎洞
那只曾經看得很清的口
常常聽c說洞裡的空氣是那麼稀薄
無法喘息的無能為力
因為這樣的氣息已經瀰漫太久
也糜爛太久，要消散恐怕得花上好些時間
所以進去過的人不是被吞噬了
就是半途掉頭
帶隊的那個人總是奮不顧身的向前衝
也不管副隊長已經步履蹣跚
隊員們潰不成軍
一直張貼著的招兵買馬
三五天就會有一個義勇軍又來送命
我看得很清 但又奈何

sick

我的脖子病了
當我最喜愛的蠟菊香吻上時
發現了一道寬約10公分的起伏

早就病了
右腳指的中間三支
已經沒知覺好些日子
說不出來的徵狀
像發麻的感覺 又像腫脹
但我沒去理它

醫生拿出針筒
針頭比油性原子筆芯略小一些
恐懼才開始爬上理智
抽出黃澄澄的液體
噁心得讓我作嘔
「甲狀腺囊腫」
醫生說是天意的病源
來得毫無原因
為什麼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但好勝讓我無法停止繼續工作的慾望

我病了
讓我即使害怕死亡
害怕變醜
也拒絕休息放自己一馬

我病了
即使身體是
但心卻更是

無語

我們在深夜裡對彼此咆哮
雙手用力拍打著柏油地
無辜的電線桿差點沾染上血跡
折磨像身上青的、紫的顏色
在心裡嘶嘶作響
革命著一段無法切斷的過去
暴力的念著揮之不去的殘影
沒有了 一切都沒了

愛誰不愛

我很確定他心裡不曾有過愛情
因為從頭到尾他只愛他自己
而且愛的徹底